年纪又大了一岁,记性没长进,酒量倒是愈发的海量了。
周六老板家吃饭,号称是 group lunch,结果把 Ludmil
和 Durbin 也请来了 —— 看到他俩进门我就知道没得善
终了。 平时两瓶红酒大家基本就搞定了,结果昨天才算开
胃酒,接下来 茅台、五粮液、 伏特加、威士忌杂七杂八
地从下午 1 点一直喝到 6 点,一共不下6、7种烈酒。
茅台是 93 年的,运气不错,沾了 Ludmil 的光,hoho。
一瓶 absolute vodka 被我和徐翔一致认为是 soda 味的
磋酒,弄得老板无语至极。 加了 kahlua 的 咖啡非常不错。
还有一瓶所谓“革命性”的 ginger & pepper, 看名字就
巨难喝,不过后来喝得高了也就无所谓了。最后徐翔比较牛,
指着剩下的酒跟老板说:“给我一盘虾,我就能把这瓶酒喝
干”……